那天放学后,我在书包最底层摸到了它——那截只剩拇指长的绿色铅笔。橡皮擦已经用 ...
爷爷的鸟笼挂在老屋的檐下,已经空了三年。 那是一只竹条编的旧笼子,缝隙里卡 ...
每个人都需要朋友,就像小鸟需要翅膀。但什么样的朋友才算真正的朋友呢? 真正 ...
爸爸的手很粗糙,指甲缝里总有洗不掉的机油味。他修自行车时,我站在旁边看,那些 ...
窗外,天空总是灰蒙蒙的,仿佛蒙上了一层永远擦不掉的灰尘。河流不再清澈,偶尔还 ...
那天下午,教室里只剩下我和值日生陈明。他正踮着脚擦黑板,粉笔灰像雪花般落在他 ...
初二那年暑假,我从阁楼的旧木箱里翻出一本《水浒传》。书页泛黄发脆,边角被虫蛀 ...
今天老师问我们知不知道感恩是什么。小胖说感恩就是妈妈说"做完作业才能吃零食" ...
高二开学第三天,我在食堂排队时听见前面两个女生聊天。“我暑假去了青海湖,水蓝 ...
那个秋天来得特别早。我家楼下的梧桐树,叶子还没完全黄透,就被风一片片地扯下来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