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公的修理铺开在老街尽头,只有十平方米。铺子里总是弥漫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,墙 ...
教室窗外那棵老槐树,叶子又开始黄了。我盯着最矮枝上那片卷边的叶子,心想:它可 ...
音乐教室在走廊尽头。开学一个月了,我从未走进去过。那是音乐特长生和合唱队员去 ...
那是我九岁的一个晚上,妈妈让我去小区门口的超市买盐。天已经完全黑了,路灯把树 ...
那年冬天,雪下得特别早。放学时,天已经灰蒙蒙的了。我缩着脖子往家走,风像小刀 ...
放学路上,我常看见一位老爷爷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外套,手里拿着一个大麻袋,在 ...
误会,像一层薄雾,时常横亘在人与人之间,让清晰的景象变得模糊。它并非总是充满 ...
夏天晚上停电了,我热得睡不着。外公就搬了竹椅,带我到院子里乘凉。 月亮黄黄 ...
爷爷的抽屉深处,躺着一枚弹壳。它黄铜的颜色已经暗沉,壳口有细微的凹痕,像一道 ...
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块小石头。平时它安安静静地躺着,可当你做错了事,又不敢说出来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