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浇灌的夏天
Editor:Mark| Time:2025-11-13那个暑假,爸妈把我送到乡下爷爷家。刚到那天,爷爷正要去地里除草,我闲着没事就跟去了。
玉米长得比我还高,叶子边缘像小锯子。爷爷递给我一顶草帽和一把锄头。我信心满满地挥起锄头,可锄头比想象中沉多了。没几下,手心就火辣辣的,低头一看,起了两个水泡。汗水流进眼里,涩得睁不开眼。
爷爷在不远处不慌不忙地干着,锄头在他手里显得很轻巧。他走过来,什么也没说,只是把自己的手套脱给我。那是一双磨得发白的手套,掌心处打着补丁。
我继续干活,这次小心了许多。学着爷爷的样子,把锄头举低些,落准些。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,后背湿了一大片。奇怪的是,当我把一棵棵杂草连根刨出,看着整齐的玉米秆挺立在干净的田垄上,心里竟有点高兴。
傍晚收工时,我累得几乎走不动路。爷爷却哼起了小调,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指着西边的天空说:“看,晚霞多好看。这晚霞啊,就是给干完活的人看的。”
那个夏天,我跟着爷爷下地了很多次。手上的水泡慢慢变成了茧子,胳膊也晒黑了。但我开始懂得,为什么爷爷看着绿油油的禾苗会笑,为什么他总说“人哄地皮,地哄肚皮”。
离开乡下前,我又去了一次玉米地。玉米已经抽穗,在风里轻轻摇晃。我忽然明白,劳动不只是辛苦的汗水,更是土地对我们每一个弯腰的日子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