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的书包是旧的，边角磨得发白，背带打过补丁。我的书包是新的，印着卡通图案，闪闪发亮。

每天放学，姐姐总把书包背在前面，双手护着。我笑她：“这么旧的包，谁要啊！”她只是抿嘴笑笑。

那天我忘带作业，跑去姐姐教室。她正把书包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：用了一半的橡皮、短得捏不住的铅笔头、写满的草稿纸。最后掏出课本时，我愣住了——书皮是用挂历纸包的，里面密密麻麻写满笔记。

“姐，你的书怎么……”

“这样就能省下买本子的钱。”她轻声说，“你上次要的漫画书，再过两天就能买了。”

我这才知道，姐姐每天放学去捡瓶子。那个旧书包，是她捡瓶子时的工具。

第二天，我把新书包递给姐姐：“我们换吧。”

她愣住了，眼睛亮亮的。从此，街上多了个背新书包捡瓶子的女孩，和一个背旧书包昂着头的小尾巴。